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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琳,你回来了。..co赵母拉着赵琳琳坐下。

赵和安没有说话,他手里夹着烟,面前的烟灰缸里也堆积了满满的烟蒂,满客厅都是烟味。“爸,你身体不好,少抽点烟,抽烟也解决不了问题,你跟我说实话,我们家的染料是不是真有问题?”赵琳琳伸手将赵和安手里的烟夺了下来掐灭在烟灰缸里,着急的问

道。

赵和安低着头不敢去看女儿的眼睛。

赵琳琳见此,转头看向赵母:“妈,你说。”

赵母也微微别开了目光,沉重的点了点头。赵琳琳抽了口气,一股愤怒的情绪从胸腔内蜂拥而出:“你们疯了吗,为什么要用不合格的染料?我当年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能跟安家搭上线,你们两个蠢货,为什么要做这

样的事?我们家的未来,我的未来,被你们毁了。”

赵琳琳真的要气炸了,愤怒之下都顾不上面前的两位是她的父母了。赵家一开始只是一个小作坊,生意虽然做的不大,但也能赚点小钱,一家人过着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生活,夫妻俩就赵琳琳一个女儿,宠惯有家,送女儿上的都是贵族学

校。..co想而知,能上得起贵族学校的孩子,谁家又缺钱,赵琳琳反而成了班家庭条件最差的那个。她一度自卑,不敢和同学说话,就怕同学知道她家其实没什么钱,至少没

办法跟同学家比。那个时候她不合群,同学们也孤立她,赵琳琳受不了那种环境,想要转学的时候安听暖出现了。她一点儿也不嫌弃她的家庭,愿意跟她做朋友,也愿意带她融入她的朋友

圈,因为安听暖,没人会嫌弃她家没钱。赵琳琳从那时起就知道,她只有紧紧依附着安听暖,讨好她,才能让自己在学校不被别人瞧不起。甚至在知道安听暖是安氏集团的千金时,她更懂得怎么跟安家攀关系。

最终在她的不懈努力下,安听暖给了赵家一个机会,赵和安拿着布料去找安博远,从安博远那里得到了一份合同。赵家就是从那份合同开始飞黄腾达的,赵家的小作坊也渐渐扩大到了现在的规模,和安氏集团的合作更是维持到了现在,每年光是从安氏集团那边就能赚取一个天文数字

暖秋一片镜像

的利益。

赵琳琳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父母鬼迷心窍,竟然在给安氏集团供应的布料上使用不合格的染料。..co你们说啊,说啊,你们凭什么不经我的同意就毁了我这么多年的心血,你们凭什么,凭什么!”父母不说话,赵琳琳再次愤怒的质问,就像眼前坐着的不是她的父母,而

是仇人一样。

“琳琳,爸爸对不起你。”赵和安痛苦的将双手插进了头发里,他知道赵家要完了,从傍晚警察从工厂带走那些染料去化验的时候他就知道,赵家彻底要完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就只会说对不起吗,我要知道原因,我要知道你们为什么瞒着我使用不合格染料的原因!你们有什么权利毁了我辛辛苦苦维护的一切,为了家里的生意

,我在听暖面前活的像狗一样,那么多年我容易吗?你们有什么资格毁了它!”赵琳琳嚯的站了起来,抄起桌子上的一个茶杯就朝赵和安砸了过去。

嘭!

茶杯摔在了大理石的桌角上,瞬间粉碎,溅起的碎片划破了赵和安的手背,鲜血毫无预兆飞溅出来。

赵母被吓了一跳,起身一把拉住了赵琳琳:“琳琳,你干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爸,他还不是为你,为了这个家。”

说着就将赵琳琳往后一推,心疼的去检查赵和安手背的伤口。

而赵琳琳本来穿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就站不稳,再被赵母这么一推,噗通就朝后倒了下去。

“啊……”赵琳琳摔倒在地痛叫了声。

赵和安和赵母一惊,夫妻俩忙都去扶她。

“琳琳,你怎么样,对不起对不起,妈不是故意的,妈就是太着急你爸了。”赵母弯腰就扶女儿,眼底愧疚又心疼。

“你走开,我不要你扶,我也不要听对不起,你们毁了我的一切,你们还不如杀了我。”赵琳琳狠狠地推开了赵母,自己挣扎着爬了起来,哭声凄惨。

赵琳琳这一推积攒了满心的怒气,力气很大,赵母的后腰嘭的撞到了沙发拐角,疼的她当场就变了脸色。一家三口鸡飞狗跳的挂了彩,赵和安总算端出了一家之主的气势,吼道:“够了,你想知道原因是吗,好,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要用不合格的染料。因为便宜,因为成本低

,因为中间的差价高,因为我必须要满足安氏集团的要求,否则我们面临的就是解约,就是每年几千万的利润!”两年前nn品牌出了一季新装,对布料的要求特别高,赵家的工厂前后做了无数次布料都达不到要求。杨兮当时就放话了,如果赵家做不出来她需要的布料,那就换人,她

没时间一直等赵家出布料。赵和安不想失去跟安氏的合作,也不能失去,而且这种事,就算让赵琳琳去求安听暖也没用。他就剑走偏锋,采购了欧洲那边的禁用染料,甲醛含量略高,超出了标准。

但只有那种染料染出来的布料才能符合安氏的要求。后来证明新布料果然过关了,安氏非常满意,赵和安稳住了跟安氏的合作关系。可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一开始他不敢大量的使用禁用染料,每次都提心吊胆,而且给安氏

的布料也尽量不用禁料染。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被调查出来的,明明已经封了染布师傅的口,也只有那么几个负责这方面的染布,他也问过那几个师傅了,他们都发

誓自己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赵和安也不觉得会是染布师傅说的,毕竟他们也犯法了啊。

赵琳琳在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就愣住了,她瞪大着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赵母被赵和安扶到沙发上坐着,后腰撞出了一个大包,她也不敢靠着,疼的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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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王族的谈话,最终终止在彼岸神花。

如果楚岩在这一定会暗自惊讶,又是彼岸神花。

最近他听见彼岸神花的名字,那是比神皇还要多,他感觉,彼岸神花都快要成为这天下间除了神皇外最神秘的传说了,想要这彼岸神花的人也不少,秦宗那一位秦石不用说,首当其冲。

除了秦石,沁王族也在找,雷霸神帝也想要。

楚岩甚至感觉,这要是谁拿到了彼岸神花,以此为筹码的话,瞬间就能够得到许多强者的支援。

当然,这事想想也就算了,彼岸神花即便真的存在,那也是和神皇庭一个时期的,据说当年九位神皇中某一位神皇培养出了彼岸神花,就种在自己神庭的后院里,后来随着神皇消失,就再也没见过了,上哪去找?

如今的楚岩,正在仙域闭关。

自从上一次二界天大战后,仙域被一股浓厚的习武之气所笼罩。

上到仙王圣帝,下到凡人君圣,都在拼命修行。

最近几天,楚岩明显能够感受到,他道通世界中的小型仙域,灵魂又多了许多,甚至很多人他都不认识,没见过,但这些人都甘愿为他道统,一同为仙域奋战。

楚岩这几天进步也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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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天,他圣路又增长了,正式达到两千米四方,这便意味着,楚岩现在的道源之力已经有六千源了,相当于最普通的六段仙王。

当然,这只是一个比较,仙王宽高都是有所成长的,可即便如此,五段仙王,楚岩现在自认不借法身之道,也能与其一战。

不止楚岩。

任倩儿、李朝阳、圣路都稳固在两千米。

“轰隆!”

这一天,仙域的天一阵狂颤,下降。

随即,仙域中所有仙王双眸一缩,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天穹上,浮现出一尊巨大的虚影,身着白衣,书生模样。

虚影持续很短,但却真实无比。

“有人证道了!”

其实所有仙王之间都是有所感应的,毕竟到了仙王境,会从天地间立下一份道统。

天地道统如果是一个大世界,那所有仙王,便是这个世界中的诸侯。

如今,又有新的道统出现,许多人眼眸一缩。

“是谁?”

“好像是仙域的人!”

“仙域,又是仙域!”

九天上,众人皱眉。

仙域,此时则狂欢不易。

楚岩这时也是一步冲出,看着仙域中多出的一份道统,大笑道:“恭喜三师兄证道仙王!”

莫问,突破了!

证道仙王。

“轰!”

可这还没结束,几乎是在莫问虚影刚消失的一刻,又有一颗新星升空,绽放在天地道统世界之中,距离莫问的道统十分近,两人甚至有一些重叠的地方,身穿红色长衫,手握赤血长刀。

“哈哈,小师弟,可不能厚此薄彼。”一声朗爽大笑荡漾虚空。

“哈哈,恭喜四师兄证道。”

三师兄四师兄先后证道,楚岩这时也是开心至极。

仙域又多了两位仙王级强者。

而且,是真正诞生在仙域的仙王。

“传我令去,今日设宴,仙域同贺。”楚岩大笑,众人也都是欣喜不已,仙域,又诞生仙王了。

——

九天之上。

不少王族强者皱眉。

齐王族中,齐程和齐天命一同站在大殿,齐程阴翳道:“老祖,仙域为何最近连续诞生仙王?”

“仙域,开天道了。”齐天命叹息声:“以往仙域,无道统,圣路不通,所以悟道极难,可如今仙域有了真正的道统,万众一心,悟道更加容易了。”

“那如果我们的人去仙域,也能借机证道么?”

“不能。”齐天命摇头:“这些人证道,其实和楚岩的关系不小,楚岩如今对仙域绝对道统,仙域的人可以从他道统中获取力量,但我们的人去了仙域,也没用,融不进这道统之中。”

“混蛋!”齐程愤怒不已,齐家这几次损失极大,原本五十名仙王,现在只剩下二十几人了,眼看着仙域的仙王都要超过齐家了。

“别急,先祖即将复苏,到时,一界天道统之门重开,一界天悟道的速度未必比仙域要慢。”齐天命道。

齐家有一位先祖,要复苏了,这也是齐天命最近敢和其余王族叫板的底气。

当年那一位老祖,可是神皇的宾上客。

齐程点头。

——

圣山神宫。

君王回归以后,一直在疗伤,此时感受到两道新的道统之力,咧嘴一笑:“又证道两人了吗?不错,不枉本王这一次为他们战的要死要活,差一点就陨落了。”

“君王!”这时,神宫身后虚影一闪,尊上到来。

君王看向尊上,没有回应。

“圣路走了多远?”

“不知道呀。”君王咧嘴一笑。

“混蛋!”尊上忍不住骂道;“逆天路万米时也会发生道源质变?”

“会。”君王点头:“逆天路其实和神途一样,万米一个坎,迈过去,才算真正的逆天路,我的道源,应该被称之为逆天道源吧?”

“那能成神么?”尊上突然问道。

君王愣了下,随即笑了笑:“开玩笑,当然不能了,逆天路如果能成神,那岂不是真的逆天了?”

尊上闻言点头,这样也对。

正常,道源分三个级别。

如果逆天路还能成神,在质变一次,那太可怕了。

“这样看,逆天路并无优势。”尊上道。

“谁知道呢?”君王笑道:“逆天路者,无需天地认可,不用神途便可证道神位。”

“而且,正常神途,是有尽头的,当达到一定极限时,除非有神皇力,再次打开封禁,可以继续扩建,否则永远无法成为神皇。”君王说道:“或许,逆天路没有呢。”

尊上双眸一缩。

没错。

之所以这天下数十万载没有神皇诞生,便是因为神途达到一定极致后,会有极限,和万米时一样,会有一个封禁,没有神皇力,无法打破封禁,便永远没办法证道神皇。

传言说,当年四位神帝,便是将神途走到极致的人,可因为没有神皇力,所以无法证道。

那逆天路有封禁吗?

未必有吧?

毕竟逆天路,万米时便没有封禁。

尊上惊道:“这么说,逆天路,才是真正的大道,在如今这天下没有神皇力的情况,只有逆天路能成神皇?”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走到尽头。”君王耸了耸肩:“我要走到尽头,有神帝之力,当日二界天,老子一拳灭王族,谁人敢一战?”

尊上没在多言,也是,君王的逆天路,并未走到尽头。

这时,君王看向尊上,突然问道:“说,当年神皇庭一战,究竟发生了什么?如今四位神帝出现了三位,那说,当年的神皇,是否也轮回了?”

尊上心底一颤:“是说,神皇并未死?”

“死?”君王讽刺一笑:“会信么?神皇啊,这天下至极的存在,四位神帝联手才可战神皇,谁能杀死他们?”

“就算是内杠,那总也要有一个胜负吧?还能都战死了?”

尊上点头,这一点也是许多王族一直怀疑的事:“不知道,但可能性不低。”

“确实。”君王点头,捏了捏拳:“看来,还要更强才行啊,那小子将来的对手如果是神皇,我起码也要有神帝的战力才行。”

“……”

尊上嘴角一阵抽搐,他想不通,君王哪来的自信。

神帝啊,自古以来只有四位。

不,或许是五位。

但那也是极难的。

传闻说,现在的天道,已经无法在诞生神帝、神皇这样的极致强者了,君王他凭什么?

这时,尊上突然想到什么,看向君王:“当日,不会还没皆尽全力吧?”

当日,君王看似已经绝境了,尊上他们才出手,逼退敌人,可若真是如此,君王的伤势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了啊。

此时,尊上感觉君王生龙活虎,至少他感觉,两人一对一,他未必能赢。

“哪能呀,那一天,我可是拼命了的。”君王随意一笑,尊上白了白眼,也不理会君王,他隐约感觉,君王还有底牌。

君王明知自己有一劫,还敢去赴,虽说是为了楚岩,可以尊上对君王的理解,这家伙,一定还有底牌。

“最近我准备闭关一段时间,仙域交给了。”

“仙域应该不会有事,古秦出击,对其余王族威慑不小。”

“也是,那小子,差不多该回去认祖归宗了。”君王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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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凶猛的恶鬼也不敢在清晨的军营造次,因为这里的阳刚之气太过强大,能将一切妖邪鬼怪镇压。

响亮的号子声中,夏萧和阿烛睁眼,觉得一夜很长,长到战争似已过去,大夏已恢复和平,他们能懒散的去吃个早饭,然后去军营里散步,可一出门,空中淡淡的血味,显然是昨夜残留的味道。

门口的侍卫见两人出来,当即行礼,腰弯到额头险些碰地。

“三少爷,将军请您共用早餐。”

“我能去吗?”

阿烛的话令年轻的侍卫觉得尴尬,因为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夏萧也没为难他,轻声说:

“能去,我们算一个人。”

没有追究深意,阿烛就是瞎开心,大胆的拉住夏萧的衣袖,一会迈开极大的步子,一会迈起小碎步跟着他的脚步。

夏萧冷淡如冰,也像块石头像个榆木疙瘩,与他不熟的人都这么感觉,似他很不懂变通,才始终只有那一个单调的表情。相比之下,阿烛就是个小精灵,围绕在他身边,似降落人间的太阳,没有晒死草木,反而给予它们需要的光和热。那洋洋洒洒的活力,吸引来更多人的眼球。

众人眼中,夏萧和阿烛似天造地设的一对,因为性情的相反更显般配,至于在少数人口中流传的那个温柔女孩,已随着时间消逝而去,提起时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连她与夏萧的关系都不清楚。

夏萧手背抬起遮帘,阿烛从其身侧钻进营帐,对林天行礼后极为自然的坐到木桌前,开始享用自己的早餐。她见过的人很少,可都很有分量,因此没有太多拘束,表现得和平时无异。倒是夏萧,偷看几眼林天,才端起这碗小米南瓜粥。

“圣上回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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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幽幽一句,令夏萧抬起眸子,朝其望去。深夜传回去的信,一早就有回馈,说明圣上彻夜都在思索这边的事,这才做到如此高效。夏萧知道那位年轻的帝王不会让自己失望,甚至可以想象姒易坐在桌前,捏着晴明穴的乏累样子。

“圣上怎么说?”

“他批准了你的冒险行为。”

“圣上明智。”

“你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我和阿烛一起,不会有任何危险,再加上有曲轮强者接应,一定能成功。”

“那今晚我们就发起第一次突袭,白日有足够的时间做准备,你需要什么也都可以说出来。”

“两身甲胄,两桶煤油。”

“马上就能备好,送到你房间。”

林天对身旁士卒一挑眉,后者便匆忙退下,准备东西去了。这些东西十分简单,虽说甲胄都是从死人身上脱下来的,可稍加清洗就好,定不会留半点死人味。士卒拿着刷子的手很快,正如夏萧不断张合的嘴,始终说个不停。

“稍后前辈们会主动去找你,你们可以商量一下具体的出发位置和撤退路线,我也有几个位置可以参考。”

林天一口将包子吞下,起身指了指身后的地图,它极为详细。而林天的手指落在两座山旁,似已确定位置。

“这两座山没有名字,虽说离藤川比龙岗远,但谨慎起见,可以从那绕过去。还有就是这条河,可以更好的隐匿气息。”

一上一下,总得选一个,夏萧自然会选上面那两座大山。果真,在阿烛满脸期待时,他开口道:

“虽说不用这么麻烦,可为了谨慎起见,就从两座山旁出发吧!”

阿烛念叨着开心,揪着夏萧的衣服,却被后者推离自己身边,不忘补上一句粘人。管夏萧说什么,阿烛都开心,她笑得开心,夏萧心情也愉快。他以为自己有这种情绪是因为一切都很顺畅,二姐的计划也能照常实施,可单纯只是因为阿烛!

等曲轮境的强者主动来找夏萧时,已是下午,夏萧和阿烛在营帐中搬来两张椅子,表现的极为礼貌。坐下的两位老翁是在寂静世界最先帮夏萧的人,此次能继续合作,夏萧觉得甚好。能和大夏中的这等强者有所交流,定不是坏事。

行过一礼,夏萧和阿烛才坐下。

“还不知道前辈姓名。”

“姒天华。”

“杨铖。”

“前辈,小子夏萧,这是阿烛。”

他和阿烛的名字,姒天华和杨铖肯定知道,他们可是大角色。可出于礼貌,夏萧还是进行了简单的自我介绍。礼貌藏在细节里,他们都表现得极为细心,这样比较讨人喜,也是夏萧的习惯。阿烛跟着他做,逐渐知道该如何面对长者,受益匪浅。

姒天华看起来比杨铖年纪还大,开口总在第一位。不经意间说话的顺序,已证明他的实力之强。

“还是叫师哥吧,我们也曾是学院人。”

此话一出,夏萧和阿烛的眉梢皆挂上喜悦,姒天华和杨铖的老脸上也有笑意,可更多的,还是欣慰。

大夏能有夏萧和阿烛这样的年轻人,这两年坚持过去,南商再想攻他大夏,已是痴人做梦,不可能实现。虽说南商也有一些不错的修行小辈,可难以和夏萧阿烛对比。他们一个天资过人,小小年纪已至生果,还拥有着完整的五行。一个可隐匿气息,两者加在一起,即便他们都觉得玄奥,再给他们一些成长空间,登上的舞台将更大。

学院大多时候都是一个名词,少有时候是形容词,形容肝胆相照,形容前辈无条件帮助后生,后生无条件尊敬前辈。此时姒天华和杨铖亮出自己的身份,夏萧和阿烛莫名觉得亲切,谈吐间也少了些约束,就像他们此时不在龙岗,而在学院的桃林间。

简单说过几句话,姒天华和杨铖虽未明说,可心头很暖,像回到离别多年的学院。那个梦中的桃园,他们选择离开的那一刻便再也回不去,可看到夏萧和阿烛,从他们口中听到学院的事,似身临其境,鼻腔中又有蜜桃绿叶香。

“先不说当下的战争,你们一定要把握住在学院的时间,多学些东西,早点找到山腰至山顶的路,好在两年后有选择留在学院的资本。我们没有找到路,不能在小镇拥有自己的一所小院,算是终生遗憾,否则也不会再入凡尘。”

“学院有灵,是仙境是人间,可要把握住机会。”

“师哥放心,我和阿烛都已找到上山的路。”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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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车子到达医院,林浅直接被担架抬进去了。

本来江薇觉得自己只是有点发烧,并没有什么很严重的情况,但是傅东离依旧坚持让她住院观察。

果不其然,经过检查,江薇不只是发烧而已,她其实是感染了一种病毒,不过不是很严重。

医生经过分析,基本上也已经确认了,确实是被蚊子咬的,蚊子体内带有这种病毒,然后传染到江薇的身上。

本来普通的蚊子没关系,但是深山老林中的蚊子体内携带病毒是很正常的。

所以她也只能住院治疗,而林浅的脚踝也已经非常严重了,按照医生的话来说,如果不是送的及时,可能就要截肢了。

两个人都没什么大碍,傅东离这才松了口气,不过也是时候去会一会那个老狼了。

不过在回去之前,他在病房里面陪着江薇一整天,毕竟完全就是因为他,江薇才遭这样得罪。

而江薇的烧还没退,吃过药吊完盐水之后,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傅东离就坐在她的床边上,陪着她一整天,心中也暗暗发誓。

以后不管怎么样,都要好好保护江薇,再也不会让江薇遭这份罪了。

晚上的时候,他开车来到了东来酒吧,之前张东来通知过他了,老狼被关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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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到了东来酒吧的时候发现,今天东来酒吧没有营业,而且牌子也掉下来了,甚至门口都被砸碎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他皱着眉头走进去,然后轻声问道。

“傅医生,是老狼的手下过来想要把他带走,但是被我们打跑了。”

此时一个看场子的人走过来,然后轻声解释了一句。

“怎么样?能解决吗?”

他再次开口询问,这看起来感觉很严重的样子。

“放心吧,一帮乌合之众而已,他们也不会敢再来了,只是过来泄愤罢了。”

男人不屑的笑了笑,他跟着张东来已经很长时间了,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而这种场面对他来说也是小意思而已,被打跑了之后对方也不刽敢再来了。

听到他的话,傅东离也点点头,然后直接来到了酒吧后院,进入了仓库之中。

此时张东来坐在椅子上,老狼被五花大绑的躺在地上,一脸的惊恐。

“怎么样了?”

傅东离也搬来一个椅子坐下,然后轻声问道。

“这小子嘴巴硬的很,问什么都不说,我都拔了他好几颗牙了,还是什么都不说,这小子也太能抗了。”

张东来非常无语,老狼就像是受到过专业训练一样,说什么都没用。

而且他也动手拔牙了,但是依然什么都不说。

这样只有两种情况,第一就是老狼确实受过专业训练,这种程度的的刑罚对他没用。

而第二种就是把事情说出来,他死的更惨,所以他才这么坚强的。

不过对于张东来来说,更相信第二种情况,毕竟老狼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呢。

“喂,你到底说不说,你要是不说我可就继续了。”

他踢了老狼几脚,然后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榔头,轻声开口说道。

“你们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说的,傅东离,到底谁要对你出手,你早晚都会知道的。”

老狼躺在地上,对于张东来手中的榔头都开始无视了。

反正他自己知道,如果说出来了,那么他只会死的更惨。

所以无论张东来给他用什么招数,他依然不发一言。

“行了,我也懒得和你废话了,让我看看你的骨头能够承受榔头多少次攻击。”

张东来懒得和他说那么多,而是走上前去抓住他的左手,榔头举起来,想要砸下去。

而此时老狼闭上眼睛,咬着牙,打算承受这样一次攻击,不过等了半天,手也没有感受到疼痛。

他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看到张东来的榔头并没有砸下来,而是被傅东离拦住了。

“你拦着我干什么啊,我已经好多年没做这么血腥的事情了,让我很兴奋啊。”

张东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整个人都跟着兴奋了起来。

“行了,别兴奋了,你先出去吧,我跟他好好聊聊。”

傅东离也不搭理他,而是让他先出去。

张东来耸了耸肩,也没说什么,而是直接走出去了。

他刚刚都是装的,他可没有那么变态,反正也无所谓了,这件事儿本来就是傅东离的话事儿,他能自己解决最好了。

“傅东离,你怎么不让他动手?我不用你可怜我,一人做事儿一人当,这次我认栽了。”

老狼有些不可思议,没明白傅东离为什么要拦着张东来。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被张东来折磨的半死的打算了,但是现在看来不用了,反正傅东离是不会对他动手的。

其实傅东离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刚刚张东来在把榔头举起来的时候。

老狼脸上并没有恐惧的神色,有的都是坚毅,这也是为什么他没让张东来动手的原因。

因为灭有任何意义,现在的老狼早就不在乎折磨了,因为他是绝对不会吧背后的人说出来的。

“说吧,他们手中有你的什么把柄啊。”

傅东离坐在椅子上,然后冷着脸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

老狼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一下子就猜到了,差点说漏了。

“我不能说,你别问了,我什么都不能说。”

老狼摇摇头,示意他不要继续问了,他确实什么都不能说。

倒不是因为他对背后的人多么的忠诚,而是他承受不了说出来的后果。

“让我猜猜吧,你这个身份应该也没有什么好威胁你的。”

“酒吧还是手下估计你都不会放在心上,毕竟做到你这个份上了,这些酒吧的生意赚的钱也没几个。”

“那么我听说你结婚有孩子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老婆孩子被抓了吧?”

“像你这种人能够让你投鼠忌器的,可能就只有老婆孩子了。”

傅东离老神在在的说着,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至于老狼结婚有孩子的事情,是他不经意间听到张东来提起来的。

而现在这个消息正好派上了用场了。

而且他可不是瞎猜的,而是分析出来的,能够让老狼这样的人投鼠忌器的,只有老婆孩子被抓才能这样。

老狼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傅东离只是一个医生,却头脑这么清晰敏锐。

只是听说过一些东西,就能猜测的八九不离十的了,此时他才知道傅东离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对手。

而傅东离看着他那惊讶的目光,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而这些都是小意思,虽然他只是个医生,但是他从小在傅家长大的。

要知道对于非傅家这样一个大家族来说,族内勾心斗角也是很正常的,而且不比外面好过。

如果不是他思维清晰,逻辑敏锐,他早就活不成了。

而且他也曾经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傅氏集团的总裁,在商场的尔虞我诈,他一个新手也不落下风。

这都是小时候被逼出来的,所以练就了他这样一个敏弱的头脑。

“别惊讶,这只是猜测而已,不过从你的脸色来看,我似乎猜对了,不过你倒是天真的很啊。”

傅东离摇摇头,然后有些可怜的看着他。

“你是什么意思?”

老狼被这种可怜的眼神看得非常不舒服,他不希望别人可怜他,也最不喜欢这样的眼神。

他能够爬到今天这一步,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而不是谁的可怜,所以他的脸色也非常不好看。

“你自己好好想想,对方抓住你的家人,逼迫你做事儿,你真的以为你做好了事情就会放了你的家人吗?”

“他们做的也不是什么好事儿,自然是害怕把家人还给你之后你突然反水了。”

“所以在你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不会把你的家人还给你的,而是要榨干你所有的价值。”

“等到你的价值都被榨干之后,你后果我想不用我说了,只有死人才会永远闭嘴。”

傅东离冷冷的说着,这老狼还真是天真,以为做好事情了就会把家人还给他。

殊不知这只能加速他死亡的进程。

就和老狼要用江薇换他的研究成果,他当时就已经知道了,就算把研究成果给他,他也不会放了江薇的。

所以要想别的办法把江薇救出来,这么简单的道理,老狼居然想不明白。

而老狼此时低下头,不敢看傅东离的眼睛。

这个道理他怎么能不知道,因为这种事情他经常做,但是不这么做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和傅东离不同的是,他想要把自己家人救出来几乎难如登天,可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

所以为了自己的家人活下去,他只能这么做,而且还不敢把对方供出来。

“行了,我也不逼你了,如果你想这样继续给对方当枪使,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

“但是在这之后,你也是思路一条,家人你也救不了。”

“如果还想像个爷们一样努力一把,就联系我吧,说不定我能帮你,但是我想你是没有这个勇气的。”

傅东离可怜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的话每个字都犹如一记重锤一样,重重的砸在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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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家合作商,合作了半年,都已经有点默契了。

现在,突然有三家要终止合作,如果说陈牧一点都不在乎,那是假话。

他正准备给这五家加担子呢,按照他和维族姑娘、女医生之前商量好的,因为人手不足,以后育苗上的业务,要更多的外包出去,这五家自然是他们把业务外包出去的主要目标。

“不过这样也好,必须要经历过一些事情,才知道谁能信得过。”

陈牧只能安慰自己这一次的事情是一个打铁的过程,去芜存菁,把铁里的杂质去除,剩下来的都是好钢。

以后,他会给这没有“背叛”的两家更多单子,算是对他们“忠诚”的回报。

同时,他也会找更多的合作商,准备提高毁约金额,让人以后再想用这种挖墙脚的方式使坏儿,变得更难。

这一次奥赛只挖走了三家,就赔了毁约金150万,多找几家,在提高毁约金额,他们如果想把人挖走,那赔付的毁约金更多,成本自然也更大。

至于那三家,陈牧不会让他们好过,只要他们敢继续在原本的林场里育苗,陈牧就一定会给他们使坏儿,反正这事儿走着瞧。

和李经理聊完电话,陈牧立即给张涓涓打了过去了,告诉她这件事情,然后让她准备催讨违约金。

“没问题的,他们如果不付违约金,我们可以向法庭申请去封他们的林场,到时候他们如果想顺利和奥赛合作,就必须给钱,你放心好了,我会盯紧这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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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张涓涓对陈牧作出承诺。

陈牧其实和张涓涓也就是主要说这件事情,说完就准备挂断电话了,可没想到张涓涓突然问道:“最近我又打听到了一点关于奥赛的八卦,虽然都是空穴来风的消息,不过挺有意思挺狗血的,你要不要听一听?”

八卦?

陈牧撇了撇嘴:“你这个律师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放着正事儿不干,老打听什么八卦啊?律师同志啊,要时刻牢记自己的本职工作是什么……”

没等陈牧把话说完,张涓涓在电话里又问一句:“那你要不要听?”

陈牧立即点头:“听,当然听,我本人来说……最喜欢八卦了。”

张涓涓“切”了一下,才说:“这一次我打听到的八卦,是关于关宇飞的。”

“关宇飞?”

之前陈牧就听张涓涓说过,关宇飞就是奥赛公司那边主管这一次对付牧雅林业的人,建立西北分部之类的事情,都是关宇飞和他手底下的人一手策划的,可以说牧雅林业目前的敌人既是奥赛,也是关宇飞。

听见张涓涓打听到关宇飞的八卦,陈牧觉得兴趣更浓了:“关宇飞有什么八卦?快说来听听。”

张涓涓把陈牧兴趣撂了起来,却不说了,哼哼道:“我们今年的法务代理合同就快到期了,你是不是应该准备要和我们律所续约了?”

陈牧诚恳而郑重的作出承诺:“当然续约,就照着去年的来,你把合同发我,我立即签。”

“屁!”

张涓涓痞气十足的说道:“就照着去年的来?想屁吃呢!哼,去年我都差不多是给你白干了一年了,你这人有没有良心啊?”

“张律师,你这怎么说话的呢?”

陈牧连忙纠正说:“什么叫做白干一年?你又不是我包养小三,怎么把话儿说的这么有歧义、这么暧昧啊?这样可不好。”

张涓涓不以为意的说道:“我觉得自己比小三还不如呢,人家小三撑*开*大腿,就有收入,说不定还能享受享受*快*感,可我呢,就是个杨白*劳,被你这个该死的资本家剥削了整整一年,卖了一年的苦力,才拿那么一点小钱,连你们这些资本家出去一次的酒钱都不到,真是亏大发了。”

微微一顿,她堵气道:“要不你直接包养我好了,本律师也是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索性便宜你好了,这样来钱可比当律师累死累活的轻松多了。”

陈牧是个怂货儿,可不敢接这茬儿,没好气的说:“大姐,你这一年五十万呢,做这么一点事就收我五十万,还敢说是小钱,你亏不亏心啊?”

张涓涓冷哼:“你想想这五十万我为你干了多少活啊?

你那五家合作商,我从头盯到尾。

你们牧雅评选先进出事,我还要动用关系为你调查、平事。

你们公司各种合约、各种法律文本,我都要准备。

就连申请专利都是我在跑的,这些没额外收过费吧,还有其他的事情,几乎都是随传随到……

你说我收你这五十万,是不是卖命钱?”

打感情牌是吧……

陈牧坚决不为所动:“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偏偏要说得好像自己很委屈似的,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可真没办法和你们牙尖嘴利的大律师讲道理”

“陈牧,你就说吧,加不加钱?”

“不加!”

“那行,这个月完了以后,你自己玩去吧,我们律所不伺候了。”

“我去,不用玩那么大吧?”

陈牧没辙,就这么一个信得过的律师,想要撂挑子,那是坚决不行的啊。

想了想,他故作大气的说:“那行,再加个十万吧,行了吧?”

张涓涓坚决无比的说:“一年代理费一百万,没商量。”

“你们家律所改抢钱了呀?”

陈牧大吃一惊,被这惊天数字吓得面如土色,连忙劝道:“大家一人退一步,就七十万吧,怎么样?”

张涓涓又爆粗了:“屁,就凭你们的业务量和工作量,现在市面上起跳都是一百五十万的,我只收你一百万就算是退了很多步了,不信你自己去问问价,再来和我谈。”

微微一顿,她又加了一句:“这一百万就是底线,你要是想不明白,就当自己包了个小*三好了,每年花钱给小三买包包。”

我去你大爷的小三……

陈牧差点都想说要不你包养我好了,各种姿势随便玩,只收五十万……

关键是这话儿说不出口,以张大律师的毒舌,这话儿说出来分分钟会自取其辱。

张大律师放过狠话以后,又开始说软话循循善诱起来:“五十万是小钱而已,你别多想了,真心是市场上的良心价,嗯嗯,你一大老板,和我这么个可怜巴巴的小律师计较什么,回头我就把新合同给你,你赶紧签了发回来,要乖哦。”

五十万是小钱?

我去你大爷的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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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之力本身没有任何攻击作用,除非组成杀阵,将能够对元武者产生巨大的威胁。

一般而言,能够将融武境的元武者瞬间斩杀的符文杀阵,至少要在五级符文杀阵之上。

“符文杀阵?该死。”有人跺地,忍不住地怒骂。

他们有些无奈地看着前方,甚至于在某个瞬息看到了左尘蓦然转过头来,脸上露出的那种嘲讽。

那意思很明显,仿佛便是不屑地开口:们来啊,有本事来杀小爷我?

很偏偏在此刻没有一个人敢动身,之前那几人就是前车之鉴。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符文之道虽然很多人没有那个天赋涉足,可毕竟是曾经感受过,见到过的。

很多人都明白,以在场众人的实力想要强行闯入这符文杀阵,恐怕结局将会是极为凄惨的,没有一个人能够接受那样的可怕结果。

“难道要那家伙逃走了吗?”有人恨恨地开口,死死盯视着左尘的背影。

左尘的强大有目共睹,正常状况下谁都不敢挑衅,就算进入此地的一些最强大的黑暗元武者天才,没有十足的把握都不想随便招惹左尘,这一次的机会可谓是来之不易,因为左尘受伤了,若是让其逃走了,再想要斩杀左尘可就非常艰难了。

“简直是狗屎运气。”有人在开口。

在他们看来,莫非左尘正好遇到这处地方,前方有符文杀阵的存在,对方早就被众人追上,甚至可能此刻已经斩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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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竟然是符文师。”有一名非常强大的天才握紧了双拳,异常不甘心。

他有着不弱于左尘的境界,而且出自大势力,从小到大都是在无数人羡慕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实力非常强,有不小的把握能够斩杀左尘,可现在却无能为力。

“大家不要着急,我们尝试着找一条路出来。”

一名融武境二重天的天才就此站出来了,他在开口,让在场众人平静下来。

“嗯?”很多人听闻,立刻安静不少,而后盯视着此人。

“涉猎过符文之道的朋友都出来吧,大家联手,未必不能找出一条通道来的。”此人继续开口道。

顿时,在片刻之间便走出了大约十来个人,这些人都是曾经沉浸于符文之道,在这一道上拥有一定造诣的元武者。

其中最强大的符文师,已经拥有了二级符文师的造诣,便是放眼真正的全职符文师中,这样的年龄成为二级符文师也算不简单了。

有了这几人的出现,让在场众人全部都是欣喜了起来。

符文师带路,定然能够打通一条路来,让众人穿行,眼前的左尘可以,那么在场这几人自然也是可以成功的。

大阵之内,左尘的前行速度并不快,但也不知不觉中将那些人摆脱在身后很长的一段路,他回过头来,看到了有人在出手,似乎是在此刻凝聚出一道道繁密的手印,在尝试着解开眼前的符文杀阵。

“白痴!”左尘吐出两个字,便是再也不去观看那些人,自顾前行。

这里的符文杀阵虽然残缺了,但以左尘感应其当年至少是八级杀阵,代表着这阵法在圆满状态下可以将武魂境的元武者都瞬杀其中,乃至战魄境的顶级高手都要受到一定的阵法限制。

就算是如今这残阵都能够将融武境元武者瞬杀,而且,就算是以左尘三级符文师的造诣,再加上强大的念力,都只能以这么慢的速度堪堪前行,从而躲避一些阵法的攻击。

左尘尚且不过是躲避着阵法内的一切杀机,小心翼翼前行,从未想过破阵,但那些人那个样子竟然是想要将这符文大阵破开?

真的是年轻,如果八级符文杀阵,就算是残缺到了只剩下一丁点,都不是区区二级符文师可以触及的,那些人只不过是自取灭亡罢了。

轰隆!!!

突然间,后方大地内的一股可怕震动引起了左尘瞬间回头。

他顿时裂开了嘴,笑的非常欢乐,因为亲眼见真了那片大地中的一处阵法被引动了杀机,而后有可怕的力量繁衍出去,直接将五六个人当场瞬杀。

“爽!”左尘吐出一个字。

这些人疯了一样地想要追杀自己,此刻倒好,不需要自己出手便已经是亲眼目睹一些人的死亡。

想要强行破解符文杀阵,虽然那些人已经足够小心的了,但这等大阵,以他们的符文造诣只要触及一点点,便已经是能够引发无法想象的可怖后果。

“不能就这么破阵,这阵法太可怕了。”一名二级符文师张口咳血,心有余悸地看着眼前的阵法。

他的符文造诣算是在场诸位中相对最强的了,在危机出现的关键一刹那退避,但还是因此而出现了巨大的损伤,所幸的是命还在。

有人已经转身离开,再也不对斩杀左尘抱有任何妄想,接连有人折损在此地,前前后后已经有着将近十人死在这里了,谁愿意主动寻死?

斩杀掉左尘的意义虽然非同寻常,但也不至于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不是?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随着一些人离去,此地的另一些人却目光闪烁,惊疑不定地看着前方。而后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睁大眼睛道:“莫非,这里便是上古的战场遗迹?”

“嗯?”不少人顿时驻足,离去的身子折转而回。

炼魂池,这片地方本就是昔日无数年前经历过顶级元武者的相互厮杀、碰撞,导致一些高手灭绝,死在此地之后留下了残破的战魂,而进入这里面之后,运气好就会遇到昔日战场的中央之地,在这等战场的中央之地往往蕴藏着大机缘,因为这里陨灭的高手最多,所留下的战魂也相应越多。

昔日就有人进入炼魂池中,无意间闯入了这样的战场,从而得到了莫大的造化与机缘,以至于成长为无上的高手。

很多人都想到了类似的事情,而后听闻此地正是那样的古战场,他们便不能平静了。

“小心一些,找出通道,有机会的。”有人在开口说着,但是分明其所有的意志早已不在于斩杀左尘这一点上了。

因为这里蕴藏着莫大的机缘,如果能够通过这些杀阵的话,或许能够来到真正的战场中,从而得到那种最强大的战魂碎片,从中得到莫大的机缘。

就算不为了斩杀左尘,只为了即将到来的机缘与好处,他们也是不能离开了。

“就算我们得不到什么,也不能让这个外域之人得到好处。”有人目光闪烁,沉沉开口。

左尘虽说是证明了身份,其修练黑暗天经,而且已经被影流教宗所证实,从某种程度上算得上是暗影岛的一员,但是在很多黑暗元武者的心中,终究是把左尘当作外人的。

他们可是忘不掉左尘在皇朝争霸战中直接斩杀了十一大黑暗元武者顶级天才的事情……。

强横可怕的力量在繁衍,众人的念力汇聚在了一起,并且在几名符文师的带领之下开始感应。

他们却是再也不敢妄想着破阵了,只能够按着类似左尘一样的方法,从而寻找进入杀阵的安全通道。

随着这些人在这里想办法进入符文杀阵的同时,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左尘的四周那种无形的压力突然间一松,紧接着他的目光顷刻间亮了起来。

终于安全了吗?

左尘感觉到,四周的符文杀阵消失了,没有那种步步为营,四周时刻蕴藏着杀机的感觉,整个人轻松了太多。

“那是什么东西?”左尘随之看向前方。

一柄古老的战剑悬浮在前方大地三尺之上,剑体四周充斥着一道道血色的天光,在此刻异常耀眼,引起了左尘的注意。

“好可怕的剑体。”左尘低语。

强大的武器,都蕴藏着那种让人为之惊颤的力量,就算不在战斗中,都能够震慑元武者。

左尘从这一柄剑中感觉到了异常恐怖的杀气,目光所及,无形中他仿佛陷入了一片尸山血海中,入眼所及,满是无尽的鲜血在流淌,有古老的尸体存在于血泊之内……。

“不好,这是幻象,能让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从而化作一具毫无意识的肉身。”左尘低语,他的念力毕竟强大,本身意志融合一体,在关键时刻挣脱了出来。

“好险,小爷差点着了道。”左尘自语。

他冲着前方的剑体前行而去,带着一抹期待,同时又有一抹谨慎。

诚然,这等强大的古老剑体对左尘有莫大的吸引力,因为强大的武器不管是属于元武者的本命武器,还是以特殊矿石所铸造成的那种寻常武器,尤其对于如今的左尘都有好处,如果能够将之炼化掉的话,吸取其中的珍贵材料精华,就能够让左尘的十方天碑变得更加不凡。

距离古剑不过一米之遥,左尘的长发无风自动,竟然隐约间有发质断裂开来。

“听闻绝世古剑有锋芒外溢,就算在沉寂状态下都可吹毛断发,眼前这柄剑显然更加可怕。”左尘脑海中出现一些念头,目光不断地闪烁起来,突然间止步,不敢再轻易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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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

怎么实验?”

樱岛真希道。

杨天抬起右手,对樱岛真希道:“你握住我的手试试,看会不会有更强烈的症状。”

樱岛真希微微疑惑,“啊?

握……握你的手?

这……这会有什么影响?”

“你试试就知道了,”杨天微笑道。

樱岛真希还真有些不信邪,抿了抿嘴,右手继续拿着匕首架在杨天脖子上,然后伸出左手,握住了杨天的手。

她感觉到,杨天的手微微有些粗糙,但很温暖,很坚实。

下一秒……杨天的手也轻轻反握,将少女的小手握在了手里。

樱岛真希忽然微微一颤,感觉在手被握住的一瞬,身上都好像窜过一阵电流似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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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着这阵电流的窜过,她身上的诸多反应瞬间变得更加猛烈了。

心脏跳得更快、更重了。

脸蛋变得更烫了,都快可以煎鸡蛋了。

身子都微微有些颤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无法理解这一切,“这到底是什么毒?

怎么会……这么奇怪?”

“这其实不是毒,这是动了情,”杨天微笑着看着她的眼睛,道。

“动……动情?

那……那是什么?”

樱岛真希问道。

“动情都不知道?”

杨天都有些无语了,“你知道你是从哪来的吗?”

“呃……我……我父亲和母亲结婚了,就有了我啊,”樱岛真希认真地说道。

“那他们为什么会结婚呢?”

杨天问道。

“因为……因为……”樱岛真希想了好几秒,然后才道,“大概是因为我父亲需要一个女人,然后他就抓来了一个,然后……然后就结婚了。”

“……”杨天突然意识到,这丫头的童年生活,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惨一些。

“喂,你……你怎么突然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就好像……好像是在看一只可怜的小狗似的,”樱岛真希察觉到杨天目光中的变化,有些不高兴了。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些悲伤的事情,”杨天微微摇头,道,“算了,说了你大概也不会懂,总之……你没有中毒,你身上的这些反应都是正常的,只有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发生,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害处,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现在呢,咱们还是先解决另外两件事吧?”

樱岛真希听得懵懵懂懂的,还是无法理解自己身上这些奇怪的反应都是从何而来的。

但,听完杨天的话,她还是疑惑道:“另外两件事?

什么事?

还有什么比中毒了更关键?”

杨天苦笑了一下,道:“第一件事,是你身上的衣服还湿着呢,你得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啊。

第二件呢,就是……你难道打算一直在这里用刀架着我的脖子吗?

不累吗?”

“你……你是让我中毒的危险人物,我拿刀子架着你,不是很正常么?”

樱岛真希微微嘟嘴,道。

“可是,这里是在门口啊,你这样架着我,等会有路人或是服务员从走廊经过,看到你手里的刀子,不得吓个半死啊?”

杨天翻了翻白眼,道,“倘若这事情传出去,怕是我们这些人都会被怀疑身份了。”

樱岛真希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于是,她琢磨了一下,想出了一个主意。

她对着杨天道:“你……进来。”

“呃?

不是,你先把刀子放下来啊,”杨天愣了一下,道。

“就不放!”

樱岛真希轻哼道,“现在是我厉害,你打不过我,你……你得听我的!你乖乖跟我进屋!”

杨天看到她这一副威风堂堂的模样,倒不觉得可怕,只觉得更可爱了。

也罢,就顺着她吧。

“好好好,我听你的,但你刀子拿稳一点啊,别在我脖子上开个口子,那样你就得去给我找医生了,”杨天说道。

杨天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他是并不怕什么刀子的。

在灵气强化之下,他的脖子估计可以直接把这刀子都给硌碎,根本不可能被划伤。

不过呢,他现在暂时还不想在这小丫头面前暴露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所以还是提醒一下比较好。

“少废话,听我说话就好了!”

樱岛真希装作凶凶的样子说道,但手里却是默默把刀子一转,用刀柄架在杨天的脖子上,而不再是用刀锋了。

她就这样架着杨天,带着杨天进了屋,来到沙发旁。

“坐下!”

樱岛真希对着杨天发号施令。

杨天也就乖乖坐下了。

樱岛真希也坐了下来,坐在他的身边,然后继续拿匕首架在他脖子上,道:“你,现在,好好把那个毒的事情解释清楚。

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

杨天苦笑道:“你就不能不用刀子架着我吗?

你想啊,你武功这么厉害,打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本来就是吊打。

为什么还要用匕首呢?”

樱岛真希听到这话,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在她眼里,杨天就是个没有武功的凡人。

这样的凡人,就算体格再强壮,在她暗劲级别的武功面前,也是不堪一击的。

匕首什么的,似乎根本没必要了。

“那……那好吧。”

樱岛真希这才将匕首收了起来,和刀鞘一起放到一边。

然后回过头,看着杨天,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怎样可以解掉这个毒了吧?”

“解掉?

情毒可是解不掉的,”杨天耸了耸肩,道。

“解不掉?

你的意思是,这是没有解药的剧毒?”

樱岛真希一下子紧张起来。

“的确没有解药,但并不是剧毒啊,至少不会死人,只会让人生死相许,”杨天笑道。

“那是什么意思?

你……你说直接点,”樱岛真希不太理解。

杨天想了想,忽然对着樱岛真希,张开了手臂,露出了怀抱。

“诶……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樱岛真希疑惑道。

“你看着我的怀抱,有没有什么想法?”

杨天挑眉道。

樱岛真希微微一怔,咬着嘴唇,呆呆道:“好像有一点,想……想钻进……哦不!没有!不对!我……我可是忍乡少主,我怎么可能需要别人抱我呢?

我才不会有这样的想——呃——”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忽然被杨天抱住了。

没错,杨天直接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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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月与林道颜一行人也离开了万宗台,随后又过了五日,这五日天道宗一直没有离开,终于在第五日的时候,一道狼狈的身影从黑林走出。

这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白家唯一的幸存者,白珽。这几日他一直躲在黑林里,原因很简单,他不敢出来,他怕一离开黑林,赤月谷的人会马上杀死他,所以一直等到第二十三天才从黑林走出。

终于出来了,当重新见到光明,白珽甚至有点不适应,长达二十几天的黑林日子,让他身上都散发出一股恶臭,可让他意外的是,他没想到万宗台上竟还有一道宗门,而且是十列宗门。

“白珽?”苏沐烟看见白珽蹙下眉,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真不敢相信,当初辉煌白家的后人,竟会变的如此狼狈。

“十三公主?”白珽也是微微一怔,然后马上就警惕起来,曾经白家在时,就和苏家一直不合,如今白家被灭,他第一个想法就是苏沐烟要杀他。

可是苏沐烟并没有,她上前,有些不忍的摇摇头:“天啊,究竟遭遇了什么。”

“不杀我?”白珽问道。

“我为什么要杀。”

“那们为何还在这里?”其实白珽早就放弃了加入万宗的机会,他现在一心想活下来,因为只有活下去,他才有机会报仇,所以他最希望的是,现在万宗台上一个人也没有。

“楚岩哥哥让我们在这里等,说还会有一个人走出来,然后加入天道宗,现在看来,估计就是。”苏沐烟如实说道。

“楚岩?”白珽皱下眉,他没想到,楚岩为了他竟让天道宗刻意留下来。不过说真的,他心里没有什么感动,对于楚岩,他十分复杂,他一边恨着楚岩,一边又感激楚岩。恨楚岩,是因为白家的一切都是因楚岩而起,而感激,是楚岩的不杀之恩,是楚岩的再造之恩。

我心只能有你

“老师,长龙国白家才被赤月谷灭杀,现在白家之人,可是烫手的山药,真要收入门下?”星儿在一旁问道。

莫徒看向白珽,心里也在犹豫,如果他早知道是白家后人的话,他或许不会等,可是现在既然已经等到,那不收,又觉得可惜,毕竟白珽现在是命体八星,是很难得的天才。

“收吧,算是让楚岩在欠我们一个人情。”

“老师,还不准备放弃他啊?他可已经加入到昊天宗了。”星儿不悦的道。

“哼,加入昊天宗,又不是永远要留在昊天宗,我们还有机会在抢回来。”莫徒哼道,他这一次目标就是楚岩,他在心里道:“我莫徒百年来唯一看上的一名弟子,想让我这么放弃,可不行。”

白珽最终也加入了天道宗,成为天道宗本年的第三名弟子,之后天道宗也没有在停留了,当日便乘坐妖兽,朝着天道宗总部赶回去。

万宗纳新,也终于随着天道宗的离开告一段落。当然,这是结束,同样也是另一个开始,接下来的三年之中,将是这些少男少女磨练心性,增强修为的时间,他们的目标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变强,因为只有变强,才能够在这尘间大陆上站稳脚跟,分到一片明朗的天空。

这些少年们都会参与三年后的万宗盛典,三年一别,三年后,他们都将经历一场蜕变。

白珽最后离开万宗台时,他目光朝着长龙国方向看去一眼,然后决绝转身,没有留念,因为那里已经不再是他的家乡,他也没有家,他接下来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报仇,赤月谷的仇。

——

楚岩一行人,前往昊天宗的半个月路程很枯燥,因为是乘坐妖兽,所以没有休息,众人要连续半个月都在天空中渡过。

这种枯燥的日子一直持续到第七日,因为小狼实在没忍住,咬了一口狮鹫,给狮鹫的翅膀上咬下来一块肉,这才害的狮鹫重伤,大家被迫的停下来休息一下。

(酷…匠网正L◇版首J/发

对此楚岩也是十分无奈,他又教训了小狼一下,然后对蒋毅万分抱歉。

蒋毅无奈的摇头,用了一夜时间给狮鹫疗养,狮鹫才恢复过来,第二日大家再一次朝着昊天宗赶去。

昊天宗此行一共招收了九名弟子,途中大家也都混成一片。刚开始众多弟子还担心,楚岩会很不合群,可是后来接触一下才发现,楚岩是一个很接地气的人,很随和,没有架子,偶尔还会主动跟他们开玩笑,这也让九名新生建立起一份友谊。

深夜,叶寻独自坐在狮鹫的一边翅膀上,看着下方壮阔的大地。

千米高空,可俯瞰十万里地,可这十万里地却只是尘间微不足道的一角,在狮鹫之上,稍纵即逝,看着这辽阔的大地,叶寻被震撼了。他心思沉重,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在万宗台上的一幕,赤月对楚岩动手,他想帮忙,拼尽全力,可却无济于事的一幕。

叶寻甚至能想到,如果当时秦紫萱没有出手,那他和楚岩是一定会

死的,即便是有铁王龙枪,可是实力上绝对的差距也没办法改变。

“干嘛呢,思考人生啊?”楚岩一屁股坐在叶寻的身旁。

叶寻白了一眼楚岩:“楚岩,说真心话,是真特么的煞风景。”

“咋跟哥哥说话呢?”

“谁是哥?上次还喊我哥呢。”

“此一时彼一时么,现在我是哥,来跟哥哥说说,咋地了,我看从踏上狮鹫开始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楚岩大咧咧的笑道。

“这一次的事怎么看?”叶寻看向楚岩。

“什么事啊?”

“赤月,和林道颜的事。”

楚岩双眼一寒,他早就猜到,叶寻一定是在想这事,所以他也很直接:“这仇,肯定是结下来了,我和他们本身也不好,路不同。小时候,我是蛮荒之后,我就总打他们,他们也不敢还手,还手了,我姐就帮我揍他们,所以他们要杀我,也正常,那我们就杀回去呗。”

“不是这事。”叶寻摇摇头,长叹口气:“楚岩,不觉得,我和们的差距很大么?知道么,在万宗台上对赤月和林道颜的时候,和说句心里话,别笑话我,我害怕了,我心里超级恐惧,那感觉,是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过的。”

楚岩苦涩一笑,拍了拍叶寻的肩膀。其实叶寻这样说,他是能理解的,而且也很感动,因为他知道,叶寻也只有对他,可能才会说出这种话来,没有虚伪,反而真实。

“是不是觉得我特没出息?”

“没有,反而我觉得挺酷的。”

“还是笑话我!”叶寻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楚岩。

“没啊,我说实话,因为虽然害怕,可是为了兄弟,在赤月对我出手时,还是站在我面前了,难道这不是很酷么?怕?我和说,我也害怕,当我是傻子啊,都要死了,我还不怕?我又不是出家人,看穿生死的,不然我也不会捏碎我姐的魂力。”

楚岩仰起头,看向天穹上一颗明亮的星,那颗他牢记的星朔,他继续道:“叶寻,我也和说一些事,知道么?我从小是蛮荒之后,我可以在尘间横着走,包括现在,可是我也一直很怕死的,怕死本身没什么错,我一直觉得,人这一辈子,要是无所畏惧,那才是最可怕的,活着也没啥意思。我怕死,是因为我对生死的敬畏,我想要救我娘,所以我不敢死啊,我害怕死,我怕我死了,就没人去救她了,已经十五年了,我不能让她等我更久。”

叶寻古怪的看向楚岩,楚岩又淡淡道:“和说句真心话,其实我还挺孤独的,在认识之前,别人都怕我,怕惹我,激怒蛮荒,所以对我都很尊敬。可是那种感觉……就很奇怪。但不一样啊,会跟我开玩笑,会跟我闹,包括我去叶家时,没有向我求饶,而是要死,那时候,我超敬佩的,我觉得超级帅,因为我问过我自己,要是有一天同样的事在我身上,我敢不敢死。”

叶寻笑了笑,白了一眼楚岩:“虽然这话听起来不怎么好听,可本少心领了。”

“行了,别感慨了,路子还长,这才哪到哪。不就是赤月谷么,不就是血灭谷么,敢惹我们,咱们变强,灭了就是。我所要的,一直都是那颗星。”这是楚岩第一次,对一个外人,说出了心声,他要去的地方,一直都只有那一个。

叶寻点下头:“行了,我也就是发发牢骚。赤月那一血印没打到,可打到我了,这仇,我要报。”

“行,等咱俩超越绝尘,我就带去赤月谷,踩赤月。”楚岩拍了拍楚岩的肩膀。

“两个大男人的,大半夜在这谈情说爱呢?”

可在这时,一道笑声传来,范野走过来,从怀中掏出一壶酒扔给楚岩:“喝点?”

楚岩接过酒壶,豪爽的狂饮一口:“痛快,这酒哪来的?我都半个多月没喝了,还有没?”

范野也不客气,又扔给楚岩一壶:“酒有都是,管醉。”

“有着好东西,不早点拿出来分享。”楚岩骂骂咧咧的,将另一个酒壶给叶寻。

“说说吧,动尘八层,装作动尘三层跟我打,怎么着?很有成就感啊?”

下载个小乐

“你誓离开国,离开项家远远的,我自然放过你,如果你心怀叵测,抱歉,我不能答应放不过你。”项上聿直接道。

穆婉脸色苍白了几分。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还是要纠缠她。

墨渊看气氛闹的很僵了,笑着说道“你们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见面就是吵架啊。”

“我们和小时候不一样,小时候只是看她不顺眼而已。”项上聿勾起嘴角,笑着说道,眼中却是阴风阵阵的。

“确实不一样。”穆婉抿着嘴巴,真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他强她的事实。

但她也理智的知道,即便她说了,没有人会相信,傅鑫优也不会相信。

说出来,只是让自己难堪而已。

“小时候,还记得你有点人性,现在现,你连人都算不上。”穆婉冰冷地说道,看向墨渊,柔了眼神,“对不起,墨渊哥,我坏了气氛,不影响你们吃饭了,改天我请你们吃饭。”

她站了起来。

“我送你。”张家辉说道,也跟着站了起来。

让张家辉留下来,穆婉担心项上聿会欺负他。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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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哥,我送她走啊。”张家辉说道,拿了挂在架子上的衣服,和穆婉一起离开。

上了车

穆婉担心晚上项上聿会去找她麻烦,到时候她体力比不过他,肯定会被他欺负。

她一点都不想和他生关系。

“张家辉,有什么隐秘的地方?”穆婉问道。

“啊?”张家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穆婉说的意思。

“我今晚上想躲起来。”穆婉说道。

“哦哦,我有一个不错的地方,带你去,不过有点远,你明天要上班吗?”张家辉问道。

“要的,多远?”穆婉问道。

“这边开过去,大概要1个多小时,你明天几点上班?”

“九点。”

“那我定闹钟,七点起床,送你去上班。”

穆婉知道张家辉的好意,“那边有的士吗?我可以打的去上班的。”

“好像没有,都隐秘了,有的士就不隐秘了,我送你,没有关系的。”张家辉说道,调了导航,继续开车。

穆婉有点担心黑妹。

项上聿去项家找不到她,肯定会拿黑妹出气。

她拨打电话给黑妹,“黑妹,我是穆婉,你今晚上不要住在湖边小院,找个地方去住。”